★露西亚的十五年纠缠不休★(三)

嗯没错我终于来更新了
但是我马上就要回学校了
蛤♂蛤♂蛤
高一为什么这么苦我国庆只有三天假然后四天的自习
还好我作业写完了
快来爱我(⑉°з°)-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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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第三年☆
莫斯科的夏天,最大的特点就是短暂,和他这次回来一样。

俄历七八月份,太阳光直射在北回归线上,给一些终年寒冷的国家带去了些许的温暖。
温度刚好,不到三十度,不冷不热。就算这样伊万也不会摘下他的围巾。可能是为了遮盖脖子上的疤痕,可能是因为赠者是他姐姐乌/克/兰,但现在大抵是因为对他的愧疚*。
他不明白上司为什么要对他的亲人这样做,但他好像无法插手。
于是,除了每天绞尽脑汁写诗写信以外,他又多了一项新任务,每天自责自己。
于是,工作了了几天几夜没合眼后,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下,伊万成功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于是他回来了。
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,又被他转身关上,一切的动作都是轻的。
他走过来,侧身坐在桌面上,光线穿过他的身体,完整无缺地投在平面上,没有任何轮廓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伊万柔软得不像话的白金色头发,又反手蹭蹭他同样很软的脸颊,就这样看着伊万,静静地微笑,笑容灿烂得像这天的阳光。
接着他的注意力被伊万手底下的一张纸给吸引,于是他凑上去,阅读着露出来的部分。
“我记得你琥珀色的眸子
我记得你柔顺的黑发
我记得你敞口的袖子
我记得你背上的伤疤
我记得你的笑容
我记得你为我种的花
我记得你身体的轮廓
我记得你的床榻
我不记得你……”
剩下的内容被大孩子压在身下无论他怎么拽都是徒劳,笑容还凝固在脸上,渐渐被体温给融化,大滴的泪水顺着他的眼眶和脸颊流下,像关不住的水管。
他吸了一口气,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把,拖着半透明的形体从禁闭的门板上穿了过去,他跑着,卖力地跑着,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泪还没有落地就如烟雾般飘散,没有给这世界留下任何痕迹。他跑出克里姆林宫,穿过整个红场,一直向南,一直向南,没有人能看见他,没有人能出碰他。
他停在了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前,失声痛哭,虽然没人能听见。
黑袍的青年不知从哪里出现,走到他身后,听着他哭泣。
“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青年轻声问他,光线在他的镜片上折射,藏起了他的眼神。
他渐渐停止抽泣,呼吸慢慢平缓,灵体变得越来越透明。他转过身,趴在他肩膀上。
他轻启嘴唇,艰难地说出几个字,最后苦笑着,消失。
天空聚集着大片的乌云,接着开始下雨。青年撑起一把黑伞,沿着他来时的路径,回了克里姆林宫。

伊万是被雨水敲击窗子的声音吵醒的,还有那不识趣的敲门声。
“进来!”他揉了揉头发,扯着有些沙哑的嗓音,只是伸了个懒腰的时间,青年已经坐到了他面前。
‘“……有什么事么,”’沉默良久之后,伊万开始急躁,两只胳膊撑在桌面上,手指交叉拖住下巴,紫色的眼睛审视着自己的作品,用力咀嚼那个自己熟悉的语言的名字“王濠镜?”
“先生他来过了。”青年推了一下眼睛,常年携带的笑容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,只是一脸的严肃。
“我知道。”伊万他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,包括他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。“就这么点事儿么?”
“先生说,无论你是否记得他,”青年起身,把椅子放回原处“他都爱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伊万低着头,摆弄着自己的手指“知道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他保持着这种姿势,知道听到关门的声音。
水汽在紫眸里凝结,顺着长长的睫毛滴到那张纸上,生理盐水晕开了纸上的字。
“我不记得你
不记得你的赌气
不记得你的任性
不记得你指甲的锋利
也不记得你的坏脾气
就算你打我骂我
就算你说不爱我
就算你让我戒烟戒酒
就算你抛弃我
我也一直一直相信你爱我
就像
我爱你一样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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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玻璃渣了么
来企鹅打我啊略略略
企鹅号983034333备注lofter快来临幸我啊不快来催我的稿
爱你们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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